斯内普快速阅览完了手中的信,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终于能把那个闹腾的、恼人的家伙赶出去了。
这让斯内普松了一口气,因为海洛黎亚总是用一种很诡异的目光盯着他看。
前两天他不知道从哪逮了一箩筐螺类回来,挨个问他哪个才是田螺。斯内普看到整整一筐带壳软体动物出现在他家客厅,头皮都要炸了,他先是狠狠痛骂了一顿海洛黎亚又偷跑出去的行为——最近的小河在十五英里外,直到这个兴致勃勃的人蔫了下来,低头认错下次出门一定会告诉他。(当然,斯内普还是很不满,因为他最好是留在房子里一步都不要踏出去。)
然后他扛着这筐螺类进了厨房,海洛黎亚不得不吃了三天水煮螺肉。
海洛黎亚眼巴巴地盯着斯内普盘子里美味的食物,手中的叉子都快把螺肉戳烂了。
“西弗勒斯——”他可怜巴巴地叫道。
斯内普慢条斯理地往烤得金黄的吐司上抹蓝莓酱,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你自己带回来的,就自己解决掉。”
虽然西弗勒斯在某些事情上很纵容他,但是又会在莫名其妙的小事上格外小心眼。海洛黎亚想道,他试图开口解释:“我只是对田螺产生了好奇,对,只是想看看它们会不会真的半夜爬起来给你缝衣服。”
斯内普的眼刀马上飞了过来,他现在真后悔那天莫名其妙脱口而出的“小田螺”三个字。在他记忆模糊的还幸福时的童年时光,艾琳·斯内普会在晚上躺在他的小床上讲故事。
看到海洛黎亚在给他打扫房子时,莫名其妙的,这段按理说早该淹没在记忆深处的童话又钻了出来。
【东方有种田螺姑娘,会趁好心的农夫不在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