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晚安海洛黎亚。”他满意地自言自语,不到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隔壁。
失眠的人换成斯内普。
他平躺在床上,死死盯着头顶一小块屋顶,仿佛要用目光在那上面烧出个洞来。
“该死的。”他低声咒骂,无意识地捻了捻指尖。手指上好像还残留着触碰他肩膀皮肤的温度。
海洛黎亚有一副骨肉匀称的健康身体,骨骼肌坚韧而流畅,薄而优美,蕴含着强大的爆发力。较高的肌肉含量使他的身体温度也非常高——起码比他冰凉的指尖要灼热的多。
这个认知让他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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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缕晨光染白帐篷时,斯内普终于认命地坐起身。他瞪着镜子里自己乌青的眼圈,恶狠狠地往脸上泼了把冷水。
海洛黎亚已经精神抖擞地钻出了帐篷。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银发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早安,西弗勒斯!”他元气十足地朝帐篷里喊道。
门帘猛地被掀开。斯内普裹着一身漆黑的长袍站在那里,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眼下挂着两片阴云。
他不着痕迹地扫了海洛黎亚一眼,见他已经穿好了适合丛林活动的长衣长裤,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