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发生在猝不及防之间,海洛黎亚拿起了一个小杯子,里面明显是某种酒精饮料。在他能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他眼睁睁地看着海洛黎亚将酒一饮而尽。

“该死!”斯内普低声咒骂,猛地站起身来。

“去吧,”邓布利多鼓励道,镜片后的眼睛对他眨了眨,“看来有人需要你的帮助了。”

斯内普大步穿过礼堂,黑袍在身后翻滚。当他靠近格兰芬多长桌时,海洛黎亚的变化已经肉眼可见。

那张通常就充满活力的脸上此刻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绿眼睛变得湿润而迷蒙,像是被水雾笼罩的森林。他的银发似乎比平时更加柔顺地垂落在额前,嘴唇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非说我醉了!从此之后禁止我沾一滴酒!”海洛黎亚抱怨着,“我只是帮猪头酒吧的老板清除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我清楚的知道我在干什么!”

他看起来像是醉了,虽然抱怨着,但是声音却因为醉意而变得柔软。

罗恩义愤填膺地附和着:“老蝙……斯内普教授真是管得宽!”

赫敏在桌子底下猛踢他的小腿,拼命对他使眼色。

他傻乎乎地问:“你咋啦?赫敏?有灰尘进你的眼睛里了吗?”

“我假设——”一阵低沉的声音在海洛黎亚耳后响起,语调出奇地平静,几乎是轻柔的,“你有充分的理由解释为什么你会违背我的明确建议?”

礼堂这一区域的谈话声奇迹般地消失了。罗恩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猛地收声。周围的目光全都移向了海洛黎亚身后的某处。

海洛黎亚慢慢地转过身,他的眼睛对上了斯内普的,“西弗勒斯,”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几乎像是在撒娇,“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