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泰坦只是掺杂了一丝丝神明的血液,没有传说中那么神乎其神,倒是总有人听信谣言,捕杀泰坦,因此他们时常隐居深山,行迹罕见。

这瓶血液通体红色,若隐若现的漂浮着一丝金色的絮状物。

海洛黎亚用手指沾着血液,在床上画着阵法。

露比带着材料出现的时候,一个复杂的阵法已经完成了。

猩红的血液围成一个原型,几道血线连接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躯干。

“谢谢你露比。”海洛黎亚接过材料,笑着说。“接下来能请你帮忙把这些摆在阵法里吗?”

露比开始按照他的要求挨个摆放,一丝一毫都没有超出要求的范围。

海洛黎亚重新检查了一遍阵法,长叹一口气,“要是那位白咒师在就好了,让我这个半吊子完成这么复杂的施法真是难为人。”

他伸出手,开始诵念泰拉的咒语:【以金色之血为引。以纯净之物为媒,驱散腐朽,稳固截流之界】

阵法的血液中一缕缕金色开始散发微光,白藜芦醇首先粉碎,化作一缕白色的光雾,融入到其中。随后是秋水仙和独角兽的毛,化作粉末,投入到泰坦的血液中。

光芒越来越强,整个阵法像是活了起来,血液的流动速度逐渐加快,像一条条暗红色的蛇,向阿布拉克萨斯的体内涌去。

血液接触到他皮肤时就迅速渗入体内,沿着血管流向全身。

海洛黎亚额头渗出汗珠。他感受到阵法中的魔力正在和阿布拉克萨斯体内的诅咒激烈交锋。

诅咒像一团漆黑的沼泽,试图吞噬那些涌入的泰坦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