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主意识那边,真的没事……

……

主座上,呓语似笑非笑的看着姗姗来迟的沈苍郁,“小郁,今天晚了半个小时,怎么回事?”

跟在沈苍郁身后的沈青竹立马接话道:“呓语大人,苍郁今天不舒服,所以来迟了。”

“不舒服?”呓语目光一沉,冷冷的定在沈青竹身上,“我让你在他身边照顾他,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沈苍郁连忙上前,“呓语大人,这件事跟青竹没有关系,是我不听他的劝阻,偷偷把你给我买的冰棍全吃了,您知道,我若执意要吃,他也劝不住。”

“苍郁知道错了,您罚苍郁吧。”

呓语看着沈苍郁站在他跟前低着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他一把将沈苍郁拉进怀里,让沈苍郁坐到了他的腿上。

“算了,今天就不罚他,但你贪凉吃了那么多冰棍,还是该罚。”呓语一只手搂着沈苍郁的腰,另一只手揉着他的肚子,“罚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不就是叫一声‘义父’嘛,有什么难的。”

沈苍郁不明白呓语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称呼,甚至把这个称呼当成是他犯错的惩罚。不过他叫的也不走心,呓语爱怎么罚怎么罚。

“这不情不愿的样子,倒是跟他很像。”呓语笑了一下。

沈苍郁看向呓语,“他?”

“我以前收养的一个孩子,当时他跟你差不多大,十五六岁,让他叫我一声‘义父’也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