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连续的枪响,一排的靶子全部倒下,没有一颗子弹脱靶。
“固定靶练熟了咱们就换移动靶。”
“冷轩哥,歇一会儿吧,你讲了也有一个多小时了。”
“行。”
得到应允,薄浠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冷轩哥,你到底有多喜欢枪啊?一讲起来就是个没完没了的,比我们集训时的教练还能讲。”
“你的禁墟不是可以造物吗?每一种枪械的构造和用法都有些许差别,我现在讲详细清楚些,对你有帮助。”
薄浠听完冷轩的解释直接笑出声,“冷轩哥,你这是担心我一个人在上京被欺负,尽快教我一些自保能力吗?昨天讲了一大堆,今天又讲了一大堆,我都没来得及消化。”
“你可以这么理解。”
“那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师父?”
“随你。”冷轩顿了一下,补充道,“如果你乐意的话。”
薄浠刚想说一句“还是继续叫你冷轩哥吧”,冷轩的电话铃声就在空旷的训练室里响起。
冷轩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吴湘南严肃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冷轩,沧南可能出事了。”
“副队长,怎么回事?”
“现在所有去沧南的火车和飞机都停运了,也包括汽车,无论是进还是出,所有与沧南市有关的班次都被取消,就像是……沧南这座城市凭空消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