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薄浠的人,全都出了事。

“是你干的吧?”薄浠抬眸看向来人,“他们都是无辜的,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周围昏暗阴冷的牢狱眨眼间就变成了温暖明亮的房间,身穿汉服的狐耳青年坐在床上。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平静?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你因为什么事情而恐慌……不,应该说你从来就没有因为自己的处境而恐慌。”

青年走到薄浠面前,“为什么你总是会出手帮他们?哪怕是他们陷害你,害你身处监牢你也无动于衷!”

“他们不顾你之前帮过他们的恩情,因为他人的三言两语和模棱两可的证据就给你定罪。他们完全就不相信你,完全靠不住,你在他们身上得不到任何好处,你为什么还要帮他们!”

青年目眦欲裂,最后一句似乎是花了全身的力气吼出来。

“陷害?陷害我的人不是你吗?让我身处监牢的也是你。如果不是你推波助澜,我也不会在这里。”薄浠看着青年,语气中没有一丝慌乱,“所以害我成这样的人是你,与他人无关。”

“我只是想让你认清他们的真面目。”青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没有害你的意思。而且被他们冤枉了,你不是可以为自己辩解吗?”

“我是辩解过,但他人故意陷害,无人愿意为你重审,辩解又有什么用?与其辩解浪费口舌,不如……”

青年急切的打断了薄浠的话,“你还可以反抗。受了冤屈可以申诉,申诉不成可以反抗,这是你教我的,为什么你自己做不到?而且他们还伤害了你的朋友,你有理由反抗他们了。”

“我不是不会反抗,而是在找出到底是谁干的,又有什么目的。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干的。”薄浠手里水光流转,凝出一把横刀,“我只找始作俑者的麻烦,不会伤害无辜的人。”

青年苦笑一声,低声呢喃:“我就知道,又是这样,你永远都向着他们,从来都不会看我一眼,连我的帮助也不肯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