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到了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

“那些丑东西太多,可能不小心划到了,都是小伤,我的禁墟有自愈的能力,一会儿就好了。”

谢俞点了点头,也没再多问。

“那……我先去房间休息了?”

谢俞目送薄浠进了房间,打开了电视,播放早间新闻。

新闻里也在讲这个案件已经破解的事,但说辞跟薄浠说的不一样。新闻上是讲这个凶手畏罪自杀,至今尸体已经处理了,让广大群众安心。

谢俞觉得这个说辞还不是很合理,这根本没有办法平息民愤。但这也没有办法。如果告诉民众真相,引起群众恐慌比民愤更糟糕。

谢俞看向薄浠的房间门口。

他在他的世界里,每天都是这样度过的吗?他才十七岁,本就应该在正常无忧无虑的上学,但却要肩负起这样的使命……

晚上,薄浠应邀去参加庆功宴。宴席上,刑侦队长对他表示郑重的感谢,如果不是他的出现,可能他们还要更久才能破解这个案子。

“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过,你怎么知道是那些怪物作案?”刑侦队长问。

“因为……”

“因为鬼面人是他引来的,这不过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熟悉的清澈嗓音在宴会厅中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发声那个人。

还是那个青年,只不过他现在身穿警服,戴着眼镜,成了警队里的一个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