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又挨个房间喊了一遍,“薄浠?”
满屋子里找不到人,谢俞看向了拉着窗帘的阳台。
一拉开厚重的遮光帘,只见阳台上停着一辆轮椅,轮椅上的人已经不见了。但阳台上的防盗网还是好好的,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那薄浠……是怎么消失的?
……
薄浠在漆黑的街道上快速穿梭。
还好这个世界没有限制他禁墟的使用,不然他真没法这么快顺利出逃,说不定现在还在贺朝和谢俞的监管下养伤呢。
有当时倪克斯给他的[星夜舞者],以及他自身禁墟[源]的加持,别说是腿部粉碎性骨折,就算他现在全身器官衰竭,濒临死亡,也能在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恢复,更何况他已经休整一个月了。
薄浠很快就到了今晚的案发地点,借着夜色和雨声的掩护,悄然潜进了封锁现场。
“还是一样,面部被啃食,凶手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破绽,这作案手法未免也太精巧缜密了。”
邵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已经跟着警方走了四天的现场了,都是一无所获。
“不是手法精巧缜密,而是太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