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准确来说,我除了自己的名字之外,什么也不记得。”
薄浠这也不算说谎,除了他自己的名字,他对这个世界里的自己一概不知。
谢俞想了想,把车祸以及伤势大致告诉了薄浠,还叮嘱养伤时应注意的各项事宜。
“我知道了。”
谢俞正想尽医生的义务安慰他两句,只听薄浠又问,“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至少一个月,好好休息。”
谢俞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少年。
他真的异常的镇静,镇静得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十七八岁的少年……
一个月后的傍晚,外面下着蒙蒙细雨,而薄浠在医院坐牢的日子终于结束了。
刚好是下班时间,谢俞帮薄浠办理好了出院手续并送他到医院门口。
“谢医生,谢谢你这一个月的照顾,那我就先走了。”
“你什么也想不起来,能去哪儿?”
“哪有路,哪就能去。”薄浠控制着轮椅闯进雨幕,“即便什么也不记得,我也饿不死自己。”
谢俞撑着一把伞,默默在薄浠的轮椅后面跟了一段路。
这莫名的让薄浠想起了杨晋和林七夜。
以前下这么小的雨,薄浠是不乐意打伞的。但那时候身体差,不打伞又不行,所以杨晋就一直追在他屁股后面给他送伞,到了林七夜能“看见”的时候,就是林七夜默默的帮他打伞。
“谢医生,有人说过你很温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