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十几秒钟就长出来了,不用缠。”

安卿鱼拆掉了染血的纱布,向林七夜展示已经长好的手指。

“那也不行,安卿鱼,你是失去痛觉了吗?”

听着林七夜语气中的着急和关心,安卿鱼蜷了一下手指,然后把手伸到林七夜面前,“没有,七夜能不能帮我吹吹,很疼。”

“疼死你算了。”林七夜捧着他的手轻轻吹了两下,又问,“你这是要验证什么,非要拿自己来验证。”

“出血量。”安卿鱼指着桌上两杯高度差异很大的液体,“现场的血迹似乎有些偏少,也就是右边这一杯的出现量,而模拟案发时的情景,也就是左边这一杯,液体总量几乎多了三倍不止。"

“我当时也这么觉得,但这也不是你拿自己做实验的理由。”

“七夜,其实我一直都在拿自己做实验,不然你以为我这些能力是从哪来的?而且如果不这么做,光靠[唯一正解]我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更何况与你并肩作战。”

“七夜,我虽然很疯,但我有疯的理由,而且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

林七夜沉默了。

安卿鱼不是那种需要被他保护在羽翼之下的人。他不能因为他差不多比自己小了一个月,因为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就把他定义为需要自己保护。

默了片刻,林七夜把话题引回案件上,“所以你想证明,那具尸体的出血量,要比正常人少得多。”

“但这能说明什么?那里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不可能,录像已经清晰的记录下了全过程,难道是那只‘神秘’有嗜血的习惯?又或者……它用来切断手指的工具,有阻断血流的功效?”

“仅凭这一点,还下不了结论。”安卿鱼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所以必须要看一下酒馆里的那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