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是他的母亲陶鸥,而那孩童……是尚且年幼的自己!
主座边上的薄郁也有一瞬间的怔愣,但很快就收敛起来。男人好像看了一眼薄郁,走下主座,将年幼的薄浠像拎小鸡一样提起来。
薄浠似乎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冲过去想要阻止。但他的身体径直穿过了那个男人,什么都碰不到。
“薄郁,你杀了那个女的,至于这个孩子……”男人左右看看年幼的薄浠的脸,“眉眼间有你的样子,勉强可以留下来。”
“是。”薄郁没什么感情回答。
“不要!!!”
薄浠冲过去拦住薄郁,可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穿过自己的身体,站在自己的母亲陶鸥面前,拔出他腰间的佩剑。
手起剑落,陶鸥身上的绳子全断了。
那个男人显然也很震惊,“薄郁,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薄郁转过身,直直看着男人。
“果然,从抓到她开始我就应该杀了她,而不是留着给你动手,陶鸥对你来说就是个祸害。至于这个孩子……”男人冷笑一声,“祸害生出来的小崽子将来也会是个祸害,看来不能留着了……”
“不要!孩子是无辜的,你们有什么事冲我来!”
“无辜?”男人欣赏着薄郁难得一见的愤怒表情,“薄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和陶鸥做的事情。但是我惜才,又给了你机会,等着你悔改。可你呢,真是毫不领情。”
男人轻笑一声,周身的压迫感十足,“而你跟陶鸥共同留下的东西,那自然是只有这个小崽子才能打开。只要把他除掉,你们手里的那些东西就不会有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