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能告诉你。”

“他们的任务主要是卧底和和收集并整理情报,是还是不是?”

袁罡闭口不言。

他是为数不多接触过薄郁和陶鸥的人。他看得出来,薄浠和他们两个很像,只要有一点点相关线索,即便不能准确的推测出事情的因果,也能猜出个大概。

更何况那天事发突然,还有很多的线索没来得及被销毁……

薄浠观察着袁罡的神色,知道自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你不回答就算了,我再换个问题。”

“祖宗,你都知道了就别再问了,而且我知道的也不多,你问我也是多余。等你哪天混进了守夜人高层,所有关于你父母的问题就都有答案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薄浠,袁罡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两个祖宗生了个小祖宗。你们一家子净逮着我一只羊薅。”

……

自由射击训练场。

百里胖胖臭屁的炫耀着自己最得意的强项训练,但下一秒就被安卿鱼打脸了。

固定靶,移动靶什么的对安卿鱼来说都是小菜一碟。甚至盲打也没有问题。

薄浠和沈青竹在比赛,筹码是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

两个人对这个筹码都志在必得。他们的比分像个不平衡的天平一样,一会儿倾向薄浠这边,一会儿倾向沈青竹这边。总之谁也不让谁。

薄浠将防爆眼镜架到帽檐上,把玩着手上的手枪,笑道:“沈哥,你不行啊,这局我赢了。”

“你就比我多了一环。五局三胜,还差一局。”沈青竹检查了一下手枪,“一会儿你就知道我行不行了。”

“其实沈哥早就赢了。刚才三局两胜的时候……”邓伟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