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的,他迟到了。

沈青竹将医生开的证明往洪教官手中一塞,扫了一眼训练场上的诸位新兵们,拧着眉头说:“这天冷死了,就让我们穿着一件短袖训练,你想冻死谁?”

“你个臭小子,迟到了还跟我叫板,还想搞特殊!先去给我跑二十圈热热身!还冷就给我继续跑,跑到不冷为止!”洪教官骂骂咧咧赶走沈青竹,然后开始看手上的纸,“昨天还有点老实,没怎么跟老子对着干,没多久就恢复原样……这给我塞的什么玩意……”

看清纸上的内容,洪教官愣了一瞬。

上面写着的患者名字是薄浠,病因主要是由换季降温,不注意保暖导致的上呼吸道感染……

洪教官也顾不上看完了,丢下一群新兵就往医务室跑。

他营里的兵,受伤了是小事,生病了那就是大事了!

薄浠从早上在医务室里熬到傍晚,总算是刑满释放了。他的体质摆在那里,对于生病已经见怪不怪了,每次换季都或大或小的遭一次罪。

他的烧中午就退了,不过有洪教官的命令,护士姐姐也不好放他回宿舍。然后是林七夜、安卿鱼等人组团来看望。

林七夜和安卿鱼比较了解他,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关心,就一味的盯着他吃饭喝药。曹渊话少,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就离开了。最烦的是百里胖胖这个话痨,那嘴从进来开始就没停过。还有一个……在门口远远看了一眼就走。

薄浠知道那个人是谁。但就是因为知道,心情也随着那人的离开而闷闷不乐。

但这个情绪也只持续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

那个人一言不发的抱着被子过来跟自己挤一床,还将他的被子分了一半给自己。当自己提出将自己的被子也匀给他的时候,那人只是硬邦邦的说一句话。

“自己盖,下次再生病,老子就不管你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