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训营外,烈日炎炎。

薄浠戴着冷轩送的帽子,像化了一样瘫在自己的行李箱上,另一只手上还拖着另一个行李箱。安卿鱼则拖着一个行李箱,背着一个包,打着一把伞跟在林七夜身后,还将拖着两个行李箱的林七夜罩在了伞底下。

“这地方……真有集训营?”林七夜看着周围的荒郊野岭,“队长不会在耍我们吧?”

“应该不可能。”

“是不是在耍我们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快要被晒死了!”薄浠愤愤不平的控诉,“安卿鱼,你怎么只帮七夜打伞呢!你不管你同桌的死活了吗!”

“你有帽子。”

“有帽子就能绝对抗晒吗!”薄浠开始了对安卿鱼的报复,“七夜你看他!他对你那么好,绝对对你图谋不轨,你以后别理他!”

“这么说的话,你对七夜不也挺好的,你对他也图谋不轨。”

安卿鱼转而有对林七夜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七夜,薄浠乱说的,我对你真的没有什么想法。”

“摸着你的良心再说一遍!”

“你们两个别闹了。”林七夜无奈的笑了笑,“再坚持一下,应该也快到了。”

“快到了快到了,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薄浠坐在行李箱上,用脚划拉着地面前进,“你看看周围全是崎岖的泥泞山路,哪有什么集训营的影子。”

“队长也真是的,刚知道地点,一大早就把我们赶了过来。祁墨哥也一样,怎么不多送我们一段路。”

“你啊,这小孩子心性什么时候可以改改。”林七夜把自己的两个行李箱拉杆都抓在同一只手,“我帮你拉一个行李箱,这样总行了吧?”

“我就知道七夜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