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鱼,你少说两句风凉话会死吗?”
薄浠实在受不了,用水球包裹出一方小天地,分隔出一片干净的空气。他还用禁墟变出一个莹蓝的煤油灯,幽蓝的水光照亮这方小小的天地。
他转过头想瞪安卿鱼,便猝然撞进了安卿鱼那明亮如星的双眸。
突然,一阵悠扬的音乐从外面传来,安卿鱼的瞳孔骤然收缩,眸子里也慢慢晕染上困倦的浑浊,眼睑慢慢合上。
薄浠心头一跳。
是[梦境耳语]!
他拥有禁墟可能感觉不到什么,但安卿鱼只是一个普通人!
“安卿鱼!”
薄浠一边喊,一边回想着该怎么破解,却见安卿鱼猛地睁开了眼睛,把他吓了一跳。
他看见安卿鱼眼中的浑浊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清明。而且他的眼底,还微不可察的盖上了一层灰色。
“安卿鱼,你这是要吓死我啊!”
“抱歉。”安卿鱼歉意一笑,然后对薄浠说,“薄浠,我感觉我现在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薄浠看见安卿鱼神色激动的看着他自己的手掌,然后又掏出手术刀和那颗丑陋的头颅,目不转睛观察了一会儿,接着把手术刀一刀扎进去。
细微的切割声在下水道尤为明显,薄浠听得心里毛毛的。
同时让薄浠心里发毛的还有安卿鱼那痴狂的叹谓——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有趣……真是有趣!!”
水光的幽蓝并不足以穿透下水道这幽暗的环境,但足以维持安卿鱼将难陀蛇妖的头颅完全解剖。
“安……安卿鱼?”薄浠心里不由得犯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