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的女孩终于注意到了楼下的异常。

她低头,看到了戴面具的巨人和他手中巨大的砍刀,以及不远处那个看起来异常冷静的亚洲青年。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弗莱迪!不——!”

尖叫声如同一个信号,彻底击碎了杰森刚刚浮现的一丝疑虑。

保护欲再次压倒性地占据上风——任何可能发出这种恐惧尖叫的“威胁”,都必须被清除。

他发出一声低吼,不再犹豫,猛地抡起砍刀,砸向房子的外墙,试图攀爬。

顾青的惊呼被淹没在砖石碎裂的巨响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整条街的路灯突然开始疯狂闪烁,最终“啪”的一声全部熄灭,整条街道陷入近乎一片漆黑的状态,只有微弱的月光与远处房屋的微光,才打破了这份昏暗。

一种截然不同的寒冷笼罩了街道。

空气仿佛凝固了。

杰森的动作停了下来。

就连楼上女孩的尖叫也戛然而止,变成了被掐住脖子般的呜咽。

顾青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脚下的地面似乎变得柔软而不真实。

他扶住旁边的篱笆,甩了甩头。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几乎冻结。

街道没有变,房子没有变。

但杰森不见了。

而在那栋房子二楼的窗口,站着的也不再是那个惊恐的女孩。

一个穿着脏污红绿条纹毛衣、头戴礼帽的身影正倚在窗框上,金属利爪轻轻地、有节奏地敲打着木头窗棂,发出“叩、叩、叩”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