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威尔深吸一口气。

“你确定是弗莱迪?不是说他已经”

“除了他还有谁?”

洛瑞几乎是在尖叫。

“那种残忍的方式,那种悄无声息的入侵他回来了,威尔。他妈的弗莱迪回来了!”

恐慌像瘟疫般在榆树街蔓延。

居民们纷纷锁紧门窗,拿出尘封多年的十字架和圣水——那些曾经用来对抗梦魇的工具。

父母们紧张地检查孩子的卧室,确保没有人睡着,因为人人都记得弗莱迪的法则:只有在梦中,他才能真正地杀死你。

但杰森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他只是一栋接一栋地清理着房屋,按照自己的本能行事。

有时是干脆利落的击杀,有时则会引发短暂的挣扎和尖叫,但结果总是一样的——死亡。

弗莱迪克鲁格在梦界中观看着这场由他导演的好戏,乐不可支。

“哦,小杰森,干得漂亮!”

他对着虚空鼓掌,金属利爪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继续,继续!让他们恐惧!让他们记住弗莱迪叔叔的名字!”

每一声尖叫,每一滴鲜血,都在增强弗莱迪的力量。

他能感觉到那些被遗忘的恐惧重新被唤醒,榆树街的居民们再次在心底默念他的名字——即使是作为诅咒和噩梦的象征。

“对,就是这样!”

弗莱迪陶醉地深吸一口气,仿佛能直接吸入那些恐惧的情绪。

“再害怕一点!再绝望一点!”

他特别享受那些误解带来的额外恐惧——居民们将杰森的行动方式解读为弗莱迪的“新风格”。

那个总爱在杀人前玩弄猎物的梦魇,似乎变得更加直接和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