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传说中嗜杀成性的怪物,此刻正以一种保护性的姿势站在顾青身后,一只巨大的手掌轻轻搭在顾青的腰侧,不是禁锢,而是支撑。
而顾青自然地靠向那个触碰,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大巴车开始移动,缓缓驶离营地。
顾小雅死死盯着那两个身影,心脏在胸腔中狂跳。
她应该喊停车吗?应该冲下去拥抱十年未见的哥哥吗?应该质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但她没有。因为她看到了顾青微微摇头的动作,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暗示。不要过来。不要相认。不要打扰。
然后,就在大巴加速前的那一刻,她看到了更加难以置信的一幕:杰森低下头,面具侧面轻轻碰触顾青的太阳穴,一个近乎亲吻的动作,充满了难以言表的亲密与占有。而顾青没有退缩,反而向后靠了靠,接受着这种非常态的温存。
那一刻,所有碎片突然在顾小雅脑中拼凑完整:哥哥的永恒青春,他与这个可怕存在的共生,那种保护与占有的姿态这不是囚禁,而是选择。顾青选择了这种存在,选择了与这个被世界视为怪物的存在在一起。
大巴车拐过一个弯,那两个身影彻底消失在树林后。
顾小雅瘫坐在座椅上,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但唇边却泛起一丝释然的微笑。
他不是受害者,不是囚徒。
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属,无论那有多么非常态。
“顾老师,您哭了吗?”坐在前排的李晓小心翼翼地问。
顾小雅迅速擦掉眼泪,摇摇头:“只是有点舍不得离开。这片森林很美,不是吗?”
李晓似懂非懂地点头,然后兴奋地指向窗外:“看!鹿!”
顾小雅望向窗外,森林在阳光下闪烁着生机勃勃的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