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恐惧冲上来,我冲口而出:“他是不是在外面惹上什么脏东西了?那味道……是不是血啊?”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太像电影里的台词了。

爸爸猛地关掉吸尘器,回头瞪着我,眼神是我从没见过的严厉和……恐惧?

我吓得缩了一下,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狠狠瞪了一眼那个空房间,跑回自己屋,“砰”地甩上门。

门板震得我手心发麻。

外面吸尘器又响了起来,嗡嗡嗡,像永无止境的背景音。

我靠在门板上,眼泪终于掉下来。哥,你到底带走了什么?又去了哪里?

日子变得又沉又闷,像浸了水的棉花。家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没人说话。

爸爸整天待在书房,妈妈擦东西的时间更长了,动作轻飘飘的。

那个空着的座位,再也没人坐上去。我总躲着哥的房间走,好像那扇门后面还残留着那股冰冷的腥气。

一个阴天的下午,家里静得可怕,连灰尘落下的声音都听得见。

妈妈让我去哥的房间,把他抽屉里一些旧书本整理一下。

我磨蹭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推开那扇门。

那股熟悉的、冰冷的铁锈腥气淡了很多,但还在,像幽灵一样顽固地缠在空气里,钻进鼻孔。

我拉开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是些落了灰的旧课本和练习册。

我胡乱翻着,只想快点干完离开这个让人喘不过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