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顾青”的一切束缚,在这赤裸裸的、来自深渊的、核心的“祭品”诱惑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他伸出了那只苍白、冰冷、骨节分明的手。

指尖因为极度的渴望和内心剧烈的冲突而剧烈颤抖着,如同风中残烛。

那只手,带着一种近乎宿命般的虔诚,却又混合着毁灭性的贪婪,缓缓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必然性,伸向那冰冷的、暗红的肉块——更准确地说,是那块被切割规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内脏组织。

指尖触碰到了。

滑腻。紧实。带着内脏特有的、比肌肉更致密的独特质感。冰冷之下,竟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源自生命核心的、未完全散尽的弹性余温,甚至……一种极其模糊的、仿佛搏动过的微弱记忆感?

这触感!这死亡的冰冷与生命核心余韵交织的触感!

像一道致命的、裹挟着根源性满足的强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摇摇欲坠的最后防线!

所有的抗拒、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人”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他的牙齿仿佛已经能感受到那致密组织被撕裂的独特韧性,能品尝到那滚烫、蕴含着最纯粹生命精华的腥甜汁液在口腔中爆开、与他灵魂深处的某个空洞完美契合的滋味……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完全包裹住那团暗红,就在他的灵魂即将彻底沉溺于这深渊的“圣餐”——

一股无法形容的、纯粹到极致的暴虐!冰冷!毁灭!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