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层、更致命的,是那股如同冰冷金属锈蚀在腐烂沼泽深处、混杂着微弱电流焦糊感的诡异“能量”气息!

这气息如此浓烈,如此具有毁灭性的冲击力,瞬间如同实质的毒雾般盖过了木屋本身的腐朽霉味,甚至盖过了杰森身上原有的血腥气,像无数根淬了冰的毒针,狠狠扎进顾青的鼻腔,蛮横地钻入他的大脑,疯狂搅动着他的神经!

“唔……呕——呃——!!!”

顾青的胃部如同被一只冰冷的、带着铁爪的手狠狠攥住、疯狂地拧转!

剧烈的生理性恶心感如同毁灭性的海啸般冲破喉咙的封锁!

他猛地弓起身体,像一只被扔进沸水的虾米,爆发出撕心裂肺、几乎要将内脏都呕出来的干呕!

酸臭的涎水和灼热的胃酸如同失控的喷泉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涌出,灼烧着皮肤,留下火辣辣的痛感。

身体因为剧烈的痉挛而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抽搐!

这一刻,恐惧瞬间被这极致的、源自生命最底层本能的、对那团物质的绝对排斥和生理性厌恶推向了顶点!

那是什么?!

他带来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撕裂灵魂的黑色闪电,瞬间劈开顾青混乱的意识,带来灭顶的、足以摧毁所有理智的绝望!

杰森似乎对顾青剧烈的、如同垂死挣扎般的呕吐反应完全无动于衷,甚至……漠不关心。

那只捏着他下巴的手如同最坚固的钢钳,纹丝不动,冰冷而毫无感情地固定着他的头颅,迫使他无法移开视线,必须“欣赏”这即将到来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