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皮肤的那一刹,顾青的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如同被电流击中。

但他依旧深陷在自己意识的风暴眼里,眼神空洞茫然,对脖颈上发生的“处理”没有任何反抗或回应,仿佛那只是一段没有生命的木头。

杰森的动作很慢,很生疏,每一个步骤都像在执行一份从未练习过的操作手册。

绷带缠绕得歪歪扭扭,松紧不一,甚至有几缕顾青汗湿的头发被粗鲁地卷了进去,勒得生疼。

缠绕的路径也毫无章法,与其说是包扎,不如说是将布条随意地堆叠在伤口位置。

这对他而言,似乎仅仅是完成“处理外伤”这个逻辑流程的必要步骤,至于效果是否美观、舒适甚至有效,完全不在他的“评估”范围内。

完成缠绕(尽管效果堪忧,布条松松垮垮地耷拉着)后,他似乎通过顾青的“呆滞不动”状态,“确认”了脆弱人类(顾青)的情绪风暴已暂时平息,外伤已“处理”。

当前环境(临时巢穴)安全系数稳定。

威胁源(逃逸雄性猎物戴夫,昏迷雌性猎物艾米)尚未完全清除。

威胁指数:中等。

杰森庞大的身躯缓缓地、无声无息地直起,如同山岳拔地。

他那深寒的、毫无温度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蜷缩在帆布上、眼神空洞如同人偶的顾青,核心逻辑确认其处于“稳定”状态(无逃跑意图向量,无明显过激行为)。

然后,他庞大的身躯毫无预兆地、如同最精密的机械般转身,迈开沉重如铁砧的步伐,无声地走向那扇腐朽的木门。

吱呀——嘎!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刺破了屋内的死寂,腐朽的木门被推开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