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剩下的兔肉骨架,上面还连着不少肉。

这一次,他没有再烤,而是直接送到自己面具的下方。

顾青一边大口吞咽着滚烫的烤肉,一边用眼角余光紧张地瞥向火塘边。

只见杰森用两根粗大的手指捏着兔肉骨架,送到那个覆盖着冰冷曲棍球面具的口部位置。

接着,他做出了一个极其怪异的动作——他微微仰起头,像是在“倒”,又像是在用力“吸”。

没有咀嚼声。

没有撕咬的动作。

只有一种极其轻微、令人头皮发麻的、如同湿布被用力拧绞的“咕叽”声断断续续响起。

伴随着这声音,兔肉骨架上的筋肉、骨髓……似乎正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强行剥离、吞噬!

那骨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洁、惨白,仿佛被无形的食腐生物瞬间舔舐干净!

几秒钟后,杰森放下了手。

那根兔腿骨已经变得干干净净,上面连一丝肉渣或筋膜都没有残留,白森森的,在火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他将光洁的骨头随手丢在角落的杂物堆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顾青的咀嚼动作猛地僵住了。

嘴里的烤肉瞬间失去了所有滋味,变得如同蜡块般难以下咽。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头顶,让他头皮发麻!

为什么杰森不需要烤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