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杰森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抓住锁链的手指猛地收紧!狂暴的力量瞬间压制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净化残留!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不再犹豫,另一只巨手粗暴地抓住顾青的身体,无视他的挣扎和痛苦的呜咽,如同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转身朝着教堂那扇敞开、门框塌陷、门口石阶上还残留着神父血肉的大门走去!
顾青的身体被拖行在冰冷粗糙、布满碎石和灰尘的地面上,破烂的衣服被撕裂,皮肤被划开,带来新的剧痛。他绝望地看着那悬浮的铁锁离自己越来越远,看着锁孔中那点顽强的金红火焰在杰森拖着他踏入雨夜的瞬间,猛地跳动了一下,随即如同风中残烛般,彻底熄灭。
铁锁失去了光芒,“哐当”一声掉落在布满灰尘和血污的地面上,恢复了冰冷沉重的模样,锁链也重新蒙上了一层晦暗。
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顾青全身,刺骨的寒意让他剧烈颤抖。他被杰森拖行在泥泞的林间小路上,雨水冲刷着他身上的伤口和血迹,也冲刷着杰森身上残留的神父的血肉。浓重的血腥味在雨夜中弥漫。
他无力地抬起头,透过迷蒙的雨幕,只能看到杰森那沉默如山、沾满污秽和血腥的庞大背影,以及拖拽着他的、那条冰冷沉重的锁链。
锁链的棱角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带来持续的、冰冷的痛楚。雨水顺着锁链流淌,如同冰冷的泪水。
“hischasareyourshackleshisgazeisyourprison”(他的锁链即你的镣铐。他的注视即你的囚笼。)
诅咒的低语,仿佛在冰冷的雨水中再次响起,清晰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