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街区倒是有旅馆可供人居住,只是那间旅馆从外表上看起来非常廉价。不但门口挂着一块饱经风霜的木招牌,就连木门都布满了划痕和干涸的污渍,踩在脚下的木板甚至还在嘎吱嘎吱地作响。
厅堂低矮,被煤油灯和壁炉的火光映得昏黄。吧台是一块厚木板搭在两个酒桶上,后面站着店主,一个脸颊红润、眼神警惕的壮实女人,用一块看不出原色的布漫不经心地擦着只酒杯。
太宰治懒洋洋地走过去:“住宿。”
女人:“几位?”
太宰治:“两位。”
“一个房间还是两个?”
“一个。”
女人的视线立刻变得暧昧起来,甩出一把钥匙:“5便士一夜,在二楼左转的第四个房间。”
太宰治推出几枚硬币在吧台上,带着玖伊斯上楼。
通往楼上客房的楼梯狭窄而陡峭,踩上去发出的声响还很大。玖伊斯好奇地问:“你哪里来的钱呀?”
太宰治:“之前问那位好心的警官先生借的。”
玖伊斯脑海中冒出来那个满脸络腮胡,非常不好说话的警官面貌,心里很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实性。不过他们现在有钱住宿就行了,别的不用考虑那么多。
走廊这一排都是房间,墙壁上画着繁复的花纹,有的墙皮已经翘边。门打开后,里面的空间也不算太大,一张床、两只柜子、两张板凳和一个衣帽架,还有张小小的圆桌,上面摆了几只玻璃杯。
墙壁不算厚实,所以膈应效果尤其差劲,要是稍微大声一点讲话都会被听见。
太宰治瞥了一眼:“到时候我们在这里合衣睡一晚就行。”
玖伊斯啊了一声:“不那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