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翻着白眼,感觉自己快要昏迷过去,玉白的脸蛋瞬间染满红晕。

他抠着琴酒的手背,抓挠出血了对方都没放手,只是稍微松了松掐着他脖颈的力气。

玖伊斯在灭顶的舒服和痛苦的窒闷中颤栗,等琴酒松开他的时候,他就瘫软在对方身上,嘴巴被口水沾得晶亮,眼神放空,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琴酒微微低头,吐息喷洒在他的耳朵上:“我知道你离不了男人,但是别再和组织里的人牵扯不清了,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

他起身,用拇指大力地揉搓了一下玖伊斯的嘴唇,面无表情地离开。

玖伊斯呆坐在地上,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胸腔渐渐被怒气填满。

可恶,一个前男友还管天管地管他下一个恋爱对象是谁,真是太可恶了!!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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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伊斯又养了几天的伤,等脖子上的淤青消下去了一些之后,再慢悠慢悠地晃着去找安室透说话。

降谷零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见这小魅魔一副大爷姿态不慌不忙地拜访,调侃道:“啊呀,稀客稀客。”

玖伊斯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瘫软的身体倚靠着椅背,戴上痛苦面具:“唉,别说了,早知道这几天会接二连三的倒霉,我就该老老实实地待在波洛咖啡厅里,和你一起当服务员。”

降谷零微微挑起了眉。

小魅魔在闯过那个叫做《极限大挑战》电视节目之后,就获得了一大笔钱,紧接着他就拿着钱四处潇洒去了,以他那挥霍的速度,他就猜准了对方要不了多久就得吃土,只是没想到会这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