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心情就更复杂了。
降谷零开口,问琴酒:“你打算怎么做?”
琴酒:“什么怎么做?”
降谷零:“他阻止了你们这次的行动,总要有个结果。”
他想到琴酒往常对于组织不利的人一向都是不留情面,一颗子弹就是他最后赠送的礼物,不由得为玖伊斯的未来担忧起来。
但琴酒如果真想要玖伊斯死,完全可以不管他的死活,任由他在山林里自生自灭。
正常人很难理解冷血无情的恶棍,所以降谷零放弃了揣摩琴酒的打算。
琴酒的绿眼睛盯着躺在病床上的少年,因为炸伤,所以他全身上下都被白色的绷带绑了起来,就连头顶的小犄角,身后的小翅膀都绑得很严实。
他在找到对方的时候,看到少年身上的炸伤十分严重,浑身漆黑,小翅膀都坑坑洼洼,缺了一角。他的额头也在往外不停地流血,怎么喊都喊不醒。
要不是他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鼻尖里冒出点呼吸,琴酒都以为他已经死掉了。
很难说清他当时的心情。
但他下意识的动作居然是命令组织里的人立刻把直升机调动过来,然后将玖伊斯送去了医院。
一个害得任务失败,给他添一堆麻烦的家伙,却突破了他的底线。
真是可笑。
琴酒缓缓开口:“他不适合组织。”
降谷零摆正了姿势,打算听听琴酒后面准备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