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伊斯睁着猩红眼睛，诚实地说：“我没有杀过人。”

“你不是恶魔吗？”琴酒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玖伊斯：“我那几十年的恶魔峥嵘岁月中，也没有见过人类呀！”

琴酒：“你就把那些家伙当成鸡鸭看待就好了，轻轻地摁下扳机，剩下的什么都不用考虑。”

小魅魔的声音里染上了哭腔：“可是我连鸡鸭也没有杀过。”

琴酒冷酷无情地说：“凡事都有第一次，你现在学习也还来得及。”

“你们魔界不是号称弱肉强食吗，等你变强后，想要走到至高无上的位置，在你手中没有牺牲是绝无可能的。”

玖伊斯不说话。

琴酒盯着他，然后捏住他的下巴，直接吻了下去。

绵长的法式热吻让玖伊斯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他脑海一片空白，嘴巴也被嘬吻得发疼，变得有些麻木。

目标在琴酒的余光中出现。

他抓着小魅魔的手，将手|枪从衣兜里掏出来，然后往前一伸，扣下扳机——

扣下扳……

扣不动！

琴酒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枪，玖伊斯的手指邦邦硬，愣是不弯折一下，比抓到的卧底还要硬骨头。

琴酒都给他气笑了。

“你就这么下不了手吗？”他冷冰冰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