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伊斯看自己的座位被占,张了张嘴巴, 无言以对。
可恶,他居然在跟伏特加的交锋中落了下乘,这也太讨厌了!
贝尔摩德注视着玖伊斯坐上副驾驶,眼底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们又谈及了刚才在杯户酒店里发生的事,一个两个都在暗指pis那个老东西无能,死了也挺好。
同样“无能”的玖伊斯低下头,默默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琴酒又阴恻恻地说起组织里的背叛者,他在面对他们时,总是厌烦的,认为他们好像是凌晨三点时在耳边嗡嗡乱叫的蚊子,不除掉心里根本不痛快。
玖伊斯听不懂这些,在贝尔摩德说最近一段时间要留着日本休息时,他才猛然抬头,眼睛一亮:“真的吗,太好了!”
“我这段时间可不可以跟着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琴酒直接打断:“初出茅庐的菜鸟最好还是多做一些任务,你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胡闹。”
贝尔摩德掀开镜子,正在给自己的嘴巴补口红,闻言轻笑出声:“g,你对新人也太苛刻了些。我认为阿玛罗尼平时做得也挺好,没必要那么严格要求他。”
玖伊斯在旁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认为师父就是自己追求的知音!
琴酒:“只有在血与火的淬炼中才能不断变强,贝尔摩德,你也不想下回看见的是冰凉的他吧。”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意淡了:“因此而最在意的应该不是我吧。”
琴酒:“那你就不要插手跟他有关的事。”
这个男人现场就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做翻脸无情,好像直接忘记了几个月前是谁亲自把玖伊斯送到贝尔摩德那里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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