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的身上有糖的味道,温溪知道是自己离孙大圣放糖的地方太近了。
她僵着身体,哪里都不敢动。
可这也是最好的时机……温溪不动声色,指尖捏出那片薄薄的叶子,投了进去。
孙悟空心无旁骛地带着温溪来到外头,将温溪往下一放。
刚才还是个年轻姑娘,落地便成了本体的香蕉树。
只是蕉叶明显没有之前那么鲜亮,末端已经焦黑。有一片叶子,还在孙悟空的注视下掉了下来。
温溪虚弱,变为本地汲取营养是最好的恢复方式。
温溪自己也心虚,闷在里面没讲话,垂下一片蕉叶来碰了碰孙悟空的手臂。
越是这样,孙悟空的眉头就皱的越紧了。
他自然知道三昧真火有多煎熬。
几百年前在那丹炉里他已经体会的足够,何况那时他并非直接被灼烧,而温溪肉身本就如此细皮嫩肉,还被三昧真火直接烧了!
他知道后来观音菩萨来救了火,可若是没来呢,自己今夜赶过来的时候见到的会是什么。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孙悟空的心中就……就说不上来。他不明白,这种感觉叫什么。
扯着他的心脏,像是要把他的脏腑送去上吊。他明明没有冷意,却在想到那个场景的时候后背爬上了冷汗。
他很想发脾气,提着棍子就把红孩儿和那金角和银角全部打死,但就算如此,他感觉都不足以是出气。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受,在当年闹上天宫又被压在山下时,他都从未有过这种陌生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