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流一下没反应过来:“谁?”

炮仗提醒:“温小妖。”

“哦!噢,说形象的事?她还说孙爷爷哼你穿什么都漂亮,戴长翎穿锁子甲的时候可威风了!”

孙悟空听完之后又没说话了。

崩芭又问:“孙爷爷,你说说马流,让他把这打扮的风气收一收。”

过了半天,才听见孙悟空说:“倒也没什么事,打扮打扮也不碍事。”

崩芭:“啊?”

马流雀跃地在原地转了个圈:“我就知道咱们孙爷爷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嘿嘿!孙爷爷,一会儿下午你躺着,我来给你打理毛发,保证好看舒服,我已经专门研究出来一套手法,专门做这个。”

“专门做这个?什么这个?”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这个叫什么,就是好久以前我在一个老中医那里偷师学到的一些皮毛,加上我自己的理解,形成了一套手法。”

“后来我还去问过温溪姑娘的意见,她给了我一些建议,我发现我还挺喜欢这种事。”马流想了想说,“温溪姑娘说,这叫做撕罢,只要做得好可以赚很多的银子。”

孙悟空听不懂这个词的意思,他发现在温溪的口中,总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大家都没有听过的词出现,比如以前温溪说过的外卖。

有些事情就是如此,一开始不去想还好,一旦开始打开了思索的头,就怎么也停不下来了。

她有很多很多的表现都让孙悟空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