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点头应下了,又虚心问:“不知是给谁吃的呢?”
“就是那东土来的唐玄奘。”净尘的脸色有几分不好看,忍了下也没忍住,吐槽道,“那和尚有一件极为漂亮的宝袈裟,主持看了便魂不守舍,咱们观音禅院的面子一定得挣回来。”
温溪笑了:“一定。”
净尘这才准备离开,一转身就被赵存敲晕了,软软的倒下了。
“一会儿送回去。”温溪笑了笑,赵存就拎起净尘放到一边的柴火堆上,又啧两声:“嘴碎的见多了,真是没见过这么烦人的。”
脆皮道:“黑癞鱼你蛐蛐谁呢?骂人就骂人,你连自己人都骂?一会我见到了孙爷爷,一定要告你一状。”
赵存嘿嘿笑起来,温溪把几份好久之前就炸好囤在纳灵袋里的炸芝麻叶和酥肉递给炮仗,让她先给白龙马带去。
而她盯着净尘的模样,摇身一变,成了个带着僧帽的小和尚。只是她的千变万化之术显然不熟悉、也不精进,想变成净尘的样子,可那模样还是自己的,清丽白皙,鬓角还落出几缕碎发。
赵存乐得直笑,这不是个美娇娘么?他拔了几株翠绿色的小嫩芽,让温溪别在耳上。
“这是迷幻草的幼苗,它的气味足以让凡人分不清你的模样了,只会看见净尘,但大圣爷爷应该会看出来。”
“够用就行了,脆皮,你去将剩余的水拿去他们的烧水房,只用我们的水给他们沐浴。”温溪交代完了,迅速起锅做了热乎的饭菜,加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吃食,端着走了出去。
房间内,唐玄奘刚放下茶碗,正对孙悟空使着眼色。
自从刚才孙悟空将袈裟给金池长老看了一眼之后,房间里就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金池长老不知在想什么。
唐玄奘拿着已经空掉的茶杯,只能假装还在喝茶。金池长老的大弟子也出去好久了没有回来,边上居然没有另一个服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