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对他稍作照顾,是因为欣赏他的不阿谀奉承。

“拿着吧净明师傅,你今天是不是又轮值了?你都是老主顾了,不讲这些,吃饱了再说。”温溪将净明推拒的手给塞了回去,“你再不吃,我也是要给伙计吃的。”

净明这才道谢接下来,根据温溪教他的吃法裹着边吃,边点头道:“等吃完便去了。”

这钵钵鸡是净明吃过最“辣”的食物,听温施主说,这种口舌之间都发痛,鼻尖额头都会出汗,让人只能大口大口吸气的感觉,就叫做被辣到了。真不知温施主是用什么做的,这口感实在是太特殊了,让人食之不忘,吃了还想吃,哪怕知道自己会被辣到也还是想吃。

温溪笑眯眯地给后头的僧人也装好吃的,拿出一块煮好的鲜藕块放在脆皮的面前,“润润喉。”

脆皮的嗓门大,所以就让脆皮来充当这个小喇叭了。别说,他坐起来还挺像模像样的。温溪让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记得把这些话说一遍,等之后她开始正式卖钵钵鸡了,脆皮就是个正儿八经的移动播报喇叭。

“钵钵鸡!钵钵鸡!一文一串的钵钵鸡!”

想想就觉得好笑。

脆皮自己本人倒是无所谓,甚至非常享受这份工作,他喜欢欣赏每一个来小吃摊前面被自己的大嗓门震撼到的僧人们的表情,乐此不疲。

唯一一个不会被吓到的,就是那个被金池长老带来的何丰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