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奘又说:“他是天生地养的灵猴,就他一人乐得逍遥自在。”

脆皮:“他不会孤单?”

唐玄奘道:“他在妖界和天宫上都广交朋友,悟空那性子应该不知孤单为何物。”

“怎么不知?再不知,在山底下压那五百年也知了。”脆皮想起来那五百年间的事,“说是大圣爷爷朋友多,怎么这五百年间没见到有人来瞧过他呢?”

说到这里,脆皮就有些愤愤。他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因为害怕孙悟空而阻止温溪靠近五指山的小妖怪了,自打认识了孙大圣之后,他真心实意地把自己当成了孙悟空的自己人。

“你又不是日日去,时时去,怎么知道无人去看过他呢?”唐玄奘失笑,点了点脆皮的脑袋,“更何况你一个小妖,比你修为高些的伪装,你便看不明白了。”

不对,不对啊。不对——

这一番话,直接让温溪想起了当时叶疏说的金蝉子曾经在客栈里和牛魔王打的那一架,当时两个人应该就是要去看孙悟空的。

更有甚,他们或许一开始是打算去救出孙悟空的。但是后来没有成行。只是温溪不明白了,这些事情唐玄奘现在是应该知道的吗?

她的视线投向唐玄奘:“长老,你是不是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她又一瞬间都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唐玄奘,而是上一世那个找牛魔王讨要酒钱的金蝉子。

唐玄奘摆摆手:“小温施主,你不也知道许多事吗?不要声张,金箍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忧,贫僧已经想好解决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