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瓜搬完了小吃车之后就在旁抹眼泪,炮仗跳上了他的头刨来刨去,刨得金瓜的头顶乱蓬蓬的像是个潦草的小狮子才舒舒服服地窝好:“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拿着这些铃铛,有什么处理不了的情况时摇起铃铛,对着西边喊我的名字,可以传音。”
这是由炮仗耳朵上的精血变成的小法宝,温溪觉得特别像一次性的传声筒电话。
别说是金瓜,现在金瓜手底下的那群小妖也对温溪那叫一个恭恭敬敬,现在在他们心里,大王不再是大王,温溪才是心目中真正的大王!因为温溪能让他们舒舒服服,且吃饱穿暖!
“走了,记住不可苛待其他妖族。”温溪将满洞府的干粮都交给了金瓜,这才利落地收起了纳灵袋,其他三只小妖立刻也各司其位到了她的身上。她腾云而上,往西边去了。
“是唐长老!唐长老!”飞到中途,脆皮从毛绒口袋里探出头来,被冷风吹的上牙碰起下牙,“我们不下去吗?”
温溪蹲在云层上往下看,唐玄奘和孙悟空两个比蚂蚁还小,但在她的眼中却像放大数倍般看的清晰,可能这就是当妖怪的好处之一。她把脆皮的脑袋摁了回去:“现在还不是时候。”
炮仗只从口袋的边缘探出一只小爪爪,往下面丢了一个小小的金色铃铛。
从空中看,唐玄奘和孙悟空两人已经走到了蛇盘山的边缘,他们很快就要汇合了。
此时的鹰愁涧平缓温和的流动着,山谷清幽,参天的古树林立在旁,温溪蹲下身观察了一会儿清澈的涧水,选择了在对岸拿出了自己的小吃车。
鹰愁涧比寻常的溪涧要更宽,比大河略窄,约摸五十丈,如同被巨斧劈开,横亘在山谷之间。涧上有碎石凸起,似乎能供人过河,看上去也并不深。温溪捡起一块石头往下丢去,“咚”地一声响,石头连一点水花都没有,沉了下去。
温溪笑了出来,从自己的兜里拿出来一片芭蕉叶,上面盛放着一份炸酥肉,从指尖落出一道细细的光丝,牵引着这碗小酥肉,从水边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