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的那么香!吃不到啊!
到了第六日晚,温溪和三个店伙计都吱了声——上半夜休息一会儿,下半夜要加班干活,他们要准备好东西离开五指山了。
洞内,黑蛇、兔子和雀鸟都依偎在一起,缩在火堆边的小被褥上。一阵风吹来,脆皮往赵存盘起来的圈里拱来拱去,最后发现赵存的身上怎么比风还冷——
他烦躁的醒了,骂骂咧咧地扯过被子盖住了赵存,自己又继续睡。过会儿没睡着,发现赵存还是凉的和死了一样,又醒来把赵存往火堆里拱。
“怎么回事?”好像还是没起作用,脆皮准备去打量一下赵存的七寸,“这黑癞鱼身上也太凉了吧。”他准备把赵存再往火边上推一推。
赵存幽幽的声音响起:“因为我是蛇,在冬天体温变冷很正常。”
脆皮说:“我以为你死了。”
赵存道:“你再把我往火里推一点,我离死确实不远了。”
赵存醒了便睡不着了,他看了一圈发现温溪不在,想想自己还没过试用期得勤快点,起身出来找。
黑夜无云,皎洁的圆月高悬,像是一面无暇的银盘,在山中落下清冷的影子。温溪手里抱着那从金毛大王手里拿回来的金银细软,对着温一品枯死的本体,神情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想得专注,丝毫没有注意周遭的环境。芭蕉树上的叶子硕大,遮天蔽日,也只有赵存这个遥远的视角才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