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白龙又喷出两道神火,却不是对着来捉拿他的哥哥和哪吒,而是对着灵波殿。
若将宫殿烧毁,殿里的神妖修士不会受其影响,却有无数的虾兵蟹将要就此遭殃。敖摩昂见到了正在熊熊燃烧的贝壳小屋,脸色一变。
就是这稍一分神,白龙就此逃脱了。敖摩昂哪里还顾得上,只急得大喊:“谢冠,海瑶姬!温姑娘逃出去没有?!!”
“逆子!逆子!”西海龙王气得脸色发青,跌坐下来,连平日里垂落的龙须都往上炸开,如同两根直直的天线。
这寿宴上所有宾客都见到了他这不成器的三儿子,丢了脸面还丢了五百年才拿出来一次的宝珠。早知道会被这逆子这样偷去,他当年还不如送人情给了孙猴子,西海龙王悔不当初,却不知有更大的危机在后头等待着自己。
谢冠早就冲进了即将烧毁的膳房,出来的时候壳上驮着眼睛紧闭的温溪,炮仗的黄色毛发被熏成了灰扑扑的一片,在谢冠的壳上大叫:“你们三太子害死人了!”
众仙家又不认识温溪,敖摩昂看到昏迷不醒的温溪心里已经觉得十分不妙,其他的宾客也已醒了,见死的一片鱼虾目瞪口呆。
场面混乱,总得有人出来圆圆场。福禄寿三位神仙对视一眼,福神说:“呃……嗯,呃……三太子还小。”
禄神说:“待寻回来好好教育一番便罢了,我等就先告辞吧。”毕竟是龙王的主场,也没烧到他们这些神仙,烧死了一些虾兵蟹将那是西海龙宫自己的损失。
虽然丢面子,但西海龙王愿意大事化了的话,这就只是他的家事,旁人也管不着。
其他神仙这时才如回过神来,纷纷要准备告辞。一直沉着脸没吱声的东海龙王看到了那个卧倒在谢冠壳上的妖族小姑娘,微妙地问:“还有气儿吗?”
炮仗早就探过温溪的鼻息了,没气。此时什么都顾不上了,边哭边叫:“你们这群不讲信用的臭泥鳅,杀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