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摩昂说:“大圣,你不可乘势勒索我。温姑娘,你倒是说说话,这是怎么了。”

温溪的呼吸急促,一时无法很快平复,但她不能让其他人看出来。孙悟空没戴金箍……他没戴金箍,是哪里改变了吗?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被改变的吗,那自己在这里面究竟又能成为一个什么角色?

纷乱的思绪像是堵住了她脑袋的麻纱,她一下也不知道该开心好还是……沉住了气,温溪开口:“大圣这半个月走的还顺利么,我听说过了五指山后山路多有山匪强盗,你们碰见了吗?”

“碰见了。”

温溪听见孙悟空这一应,心便一提,面色也紧张起来。唯有炮仗与脆皮把这当故事听,缠着孙爷爷快讲。

孙悟空一笑:“碰见又如何?那几个强盗碰见俺老孙还敢造次不成?等俺一棒棒便能敲死他们!那群小毛贼想要我师父的财宝盘缠,还想偷了咱们的白马,妄想偷我们的干粮。”

“财宝就算了,我们反正也没有财宝。他们也不知是谁偷吃了一块儿我们掉在地上的香蕉干,追了咱们一路,索要我们剩余的五袋香蕉干,十余个粟米饼,三块大饴糖。俺本不想和他们计较……”

温溪有些沉默,这个展开是不是有些不对。所以最后财宝不要,把所有的干粮都抵出去了?

孙悟空想到这里还有些恨恨:“我倒是听师父的要慈悲为怀,可我怀揣在内兜里的一小袋饴糖那小混账摸到了也要拿去!”

敖摩昂吸溜着粉条,插话道:“太过分了!你打死他们没有?”

孙悟空道:“没有。我打断了其中一人的手,另一人的脚。另外四个都跑了,剩下那两人嚎叫'是你们包袱里头吃食太香了!',他们这句说的还算是人话,俺老孙便饶他们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