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皮立马大叫:“三殿下胡乱说什么,这些话要是被别人听到温小妖以后还做不做生意了?”

对普通妖族而言,内丹极为重要。没了妖丹,所有的修为全在一瞬化为乌有,有许多心术不正的妖怪和道术就专打这种暂时虚弱的妖精的主意。

敖烈捏住脆皮的脖子提溜到眼前来:“好好回想一下你们主子先前与什么人打过交道,妖没了一半妖丹久了就只能落得个消散的下场。”

“胡说!全是胡说!温小妖此前在五指山下从未和旁人打交道!”脆皮气得要啄敖烈,“她自打来时本相便栽在山下,离她最近的是我们孙爷爷,你还想怀疑他不成?”

敖烈怔了一下,与敖摩昂对视一眼,后者委婉道:“那你有所不知,五百年前大圣大闹天宫时掀翻了老君的炼丹炉,老君现在还在骂大圣是老贼头。”

谢冠呵声:“无耻小妖。你见过孙猴子的锁子甲、金箍棒与紫金冠么?你以为那是要妖猴自己的?”

“不是自己还是你的?龙王自己心甘情愿赠予也配你来嚼舌根,一只臭螃蟹化成人形还想在我们面前横着走,待我孙爷爷来了把你蒸熟了下酒!”炮仗从床边跃了上来,捏出毫毛就要叫,敖摩昂一掌将谢冠甩了出去,吐出了自己的颌下珠。

客栈外忽然一阵人声鼎沸,闹哄哄地喊:“好奇怪的毛和尚,看着像个猢狲。”

敖摩昂脸色一变,立刻化出龙尾将未来得及说话的敖烈抽了出去。

“哥哥,你这是做什么!”敖烈今日被打了好几回,觉得自己囫囵在空中转几圈才稳住身形,还有龙像自己这般窝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