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妖在边上菜鸡互啄的满是烟尘,旁边的小妖们更不敢讲话了。
温溪见势不好,忙对炮仗使了个眼色,而自己则轻轻松松地把还在打架的脆皮拎了起来,“干什么呢,来者都是客。顾客就是上帝明白吗,大家都请坐,先喝点茶吧。”
那边桌上,炮仗已经用放了十余个倒好甜水汁的叶杯,清甜的香味将一众小妖吸引的缓步往那边挪。温溪把怒气冲冲的锦鸡精迎进来,笑着往她面前塞了一块蒸蛋糕:“不如先尝尝。”
锦鸡精道:“不好吃我可不会给钱的。”
看得出来她是这群妖怪们的头头,她坐下了,其他的妖怪也呼啦啦动作迅速地围过来,没位置坐的便都席地而坐,温溪让炮仗都去给人屁股底下的空地都铺上了芭蕉叶。
“你们莫不是那这东西来框我?”锦鸡精化出四肢,狐疑地打量着手中松软的“东西”,软弹的,轻轻压一下还能回弹上来,怕不是什么妖法?
但是香,太香了……她的眼神迷惑中带着一丝迷离。
脆皮道:“你不吃给我!”他对着蛋糕一阵俯冲,被脆皮刺激到的锦鸡精一把抓起塞进了嘴里,“休想!”
这两个字才说出口,她便呆住了。
这么绵软的东西,怎么到嘴里嚼巴两下便化开了。而嘴里也更是芬香无比,舌头上还残留着那蛋糕的余味,甜而不腻,竟……竟还有内馅儿,是核桃颗粒,还有香甜的焦糖味。
其他妖见锦鸡精瞬间呆若木鸡,纷纷围上去:
“锦鸡!你怎的了?你们是不是真给我们锦鸡老大下了毒?”
那小狗头精作势也要龇牙:“果然如大王所说你们就该被赶出去,小的们,让我们端了她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