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要去啊,我大老远闻着那味道是实在忍不了了才叫你们过来的,小五成日去吃了,有毒他不是早死了!反而一天比一天的显得油光水滑,那翎羽在阳光下还发光哩。”

“呵,他每日都来掏我们的蛋,我岂有饶了他的道理!”

“别傻了,之前垂耳黄兔一族有多羸弱你不知道么?灰小五掏你几个蛋算什么?前天我看到黄小坨子掏棕熊精藏起来的蜂蜜,她赢了啊!她真的从棕熊精的洞里把人家存好过冬的蜂蜜给拿出来了!”

炮仗和脆皮对视一眼,相顾无言。半晌后脆皮解决了警戒状态:“算了,来的都是一些小妖。”不足为惧。

温溪正在一张张的摊好粟米锅贴,摆在台面上。现在小吃车里种类快摆满了,蒸蛋糕放在锅里,左边两个陶壶正温着,一壶是常备的甜水汁儿,一个是季节限定产品桂花粟米酒。依次排开的另一锅里是卤鸭翅,瘦肉丸子汤。最右边的空陶罐尚且空着,那是留给钵钵鸡的。

前面摆放好了风干香蕉干,少许蒸蛋糕以及锅贴。

“什么小妖?”温溪听见了,问了一句,下一秒,一旁的树丛里便窸窸窣窣起来。

脆皮扑棱着翅膀说:“我猜大概是你的顾客来咯。”

“之前还担心说你把店开在这里会没有生意,如此看来是多虑了。”炮仗在台子上蹦蹦跳跳,穿着一件温溪给她改制的芭蕉叶草裙,“食物的味道可以飘得好远好远……孙爷爷又取经去了,这里自然就有人过来了,还是你有远见呀,知道将味道做好,便能引出那些个馋嘴的小妖怪。”

温溪笑了笑,“你还好意思说人家。”炮仗自己的肚皮要不是被草裙遮着,也能看到一晃晃圆鼓鼓的。

“你说谁馋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