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律叹息般的在石室空间回响,空间的魔力在于它对声音的驯养,这里扼杀了任何可能逃逸的尖啸。
全星爱心跳如擂鼓,咚咚咚——敲击着胸膛,权至龙怎么会知道这个曲子?哦对,她弹奏过小提琴,还被neon发到了油管,播放量还很不错,相当不错。
想到这她好像又没那么紧张了,靠在了椅背听权至龙将这首悲伤的曲子用钢琴演奏出来,短短5分多钟的曲子似乎将他们带进了回忆中,在这个古老的音乐厅里,粗粝的石墙则像最忠实的共鸣板,将声音中最核心的质地:温暖、醇厚与力量,温柔地包裹放大,再清晰无比地送回全星爱的胸腔。
很快全星爱笑不出来了,f之后,权至龙没有停下继续演奏另一首曲子,全星爱无法欺骗自己,他怎么会知道这个曲子?接着一首又一首,权至龙弹奏了半个小时,全部都是她在那个失恋的几个月里写的旋律。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不可能会有人知道的……
但是权至龙却演奏了出来,完整的全部的演奏出来,她捏紧拳头,只觉得有一种被看穿,然后被剥光了放在舞台中央的羞耻感和负罪感,啊啊啊啊啊啊。
猜测是一回事,但是被当众揭开真相又是另一回事,她要镇定,她要不露声色,这家伙不会早就知道了吧?亏她还苦思冥想怎么坦白自己,所以权至龙是怎么知道这些曲子的?
哦对,她好像写在了一本笔记本上,所以那个本子在哪来着?难道不是跟着她一起火化了?没有吗?全星爱已经陷入了思考中。
权至龙结束了演奏,然后转过身就看到全星爱已经想什么东西想的出了神。
“呀,全星爱——”权至龙没好气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