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脸，气味便显得格外清晰，薄荷味的烟和一轮玫瑰的香气席卷鼻端，权至龙恍惚间仿佛是那几年和sarah在一起的时光。

鼻尖弥漫的香水味如同新鲜割下的玫瑰茎叶渗出青绿汁液，花瓣上还挂着晨露，甜润中带着一丝冷冽的锋芒，像曾经的sarah在事后的清晨看向他，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清冽和缠绵。

“是啊，我在勾引你，我想弄清楚你的眼里到底有谁。”权至龙低声地轻笑，既然说了，他也神态自若仿佛是在自己家一样，伸手拿过女孩手上那支抽了几口的香烟，极其自然地放在自己嘴边，属于狩猎者的眼神微微的眯起，肉桂柑橘混着动物感的麝香朝着玫瑰侵袭。

全星爱低头笑了笑，“你成功了。”

“莫？”

“你勾引到我了，小狗。”全星爱一下将权至龙推倒，一把跨过，居高临下看着他，而权至龙完全惊讶住了，连手上的香烟都忘了抽。

“我喜欢小狗，也喜欢小猫，或者狐狸也不错，但最终我喜欢我的漂亮男孩笑容开朗的样子，至龙，不管是阳光小狗还是忧郁猫猫，你要笑着才是最好的。”全星爱的指尖抚着权至龙的脸颊。

权至龙只觉得所有的感官都在被放大，他感受到了对方柔软而又冰凉的手指，像弹奏一架钢琴，在自己的脸颊、下颚、脖子点燃一簇簇的火苗。

“你确定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权至龙握住女孩作乱的手，揽紧她的腰将她拉低，女孩完全靠在了自己胸前，两人嵌合的完美。

“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全星爱笑了笑抽出手指一路往下，指尖轻点一路蔓延到他闪闪发亮的皮带扣前。

空气里香草和琥珀的甜蜜渐渐侵袭满整个狭窄的公寓空间，裹挟着玫瑰与檀木的燥热。领带被扯开，露出清晰而漂亮的锁骨，指尖那点烟草熄灭前最后那一星火光，像是男人看上去半是迷醉半是清醒的眼睛，纵容里藏着一丝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