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您出城,就能看见巴特台吉了,不会惊动任何人。”巴林道。

莫勒颔首,巴林迟疑地向他确认:“大王……您真的不打算带走大阏氏和大居次她们?”

莫勒满脸冷漠:“比起大业,女人算什么?等以后本王做了胡人一族的单于,那些能臣精将和美丽的女人自会来依附本王。”

巴林大着胆子又问:“那……王太子呢?”他和哈尔对视一眼,替萨日辩解说:“目前并没有证据证明王太子与那汉人奸细勾结,说不定是这凉城内还有别的奸细。”

莫勒不为所动:“本王不想去赌那十分之一二的可能。本王看

在他身上流着本王的血的份上,饶他一命已是开恩。至于能不能活下去,看他自己的造化。”

气氛骤然凝固,哈尔连忙转移话题再次请示莫勒:“大王,那个奸细,到时候出城前可要把她解决了?”

“不用。”莫勒罢手道:“不必再管她了。除了监视她的人,其余人都撤了吧。本王且看看他们要如何相斗。不过务必守好城门,绝不能让她溜出去。”

霍去病带领大军悄无声息地挺进了右谷蠡王部。

时值十一月,漠北才下过了一场雪。大军在白茫茫间急速行进,马蹄踏碎细雪,声音沉沉似闷雷。

霍去病冲在最前头,凛冽的风肆意地扑打着他的面庞,他只能微眯着眼,才能看清前方的路。

忽然,前方的视野里出现了一点黑影,似乎停着未动,等近了一些霍去病看见似乎是一个人。他像是知道他们会走这里,坐在马背上等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