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萨日,萨日会意,立马起身对伊稚斜恭恭敬敬行了礼。
“听说,你此前为了让百姓出一出被汉人夺去土地的恨,抓了许多汉人,让他们肆意砍杀?”伊稚斜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萨日问。
萨日垂目点头:“是。臣见百姓们地怒火无处宣泄,怕人心不稳,只是臣如今尚且年幼,不能像众多胡人勇士一样上阵杀敌,便只能出了这个主意。等臣以后长大,定亲自执刀上战场,为死去地胡人报仇,替胡人夺回失去的土地!”
伊稚斜放声大笑,不住点头:“不错不错,右谷蠡王有个好儿子啊。”
萨日又道:“只希望单于能不介意臣有一半低贱汉人的血脉,以后能准予臣上战场!”
伊稚斜罢罢手,宽抚他道:“本单于不仅不介意,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亲自带着你杀汉人!”
“多谢单于大恩!”萨日忙不迭扬声道。
另一边,沈乐妮却待在自己的住处,一直皱着眉头。
自从伊稚斜快要到凉城,莫勒就禁了她的足,找人看守着她的住处,说没有大王的命令不许她外出,吃穿一律有下人给她送来。
沈乐妮猜得到原因。恐怕是莫勒不愿让伊稚斜和敖日知道王庭里有她这么个人,怕被他们抢了去。想来莫勒也勒令下面不许说起什么缝合术什么羊肠线之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