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掌看着她,轻轻点了头:“多半是这个原因。”
卫少儿身体一软,又跌了回去,失神地望着床顶。
陈掌适时温言劝她:“你以后就别给去病安排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人了,他现在是大司马骠骑将军,多的是人眼红想害他。”
卫少儿满目自责哀痛。原来,竟是她给了别人害儿子的机会。她闭了闭眼,流泪无力地说:“我以后……再也不催去病成亲了,也不敢给他乱塞人了……”
陈掌轻叹一声,将她搂在怀里安抚。
另一边,鲁驭收到消息称,有人喂霍去病及时服下治心疾
的药,所以他没有死成,气得在书房里乱砸一通。
他立在满地狼藉中,双目通红,失态地吼叫:“是谁?!是谁坏本官之事?!”
没有人回答他,书房里气氛死寂。
鲁驭逼自己冷静下来,把外面的下属叫进来,盯着他问:“确定都处理干净了?”
下属肯定地回:“是。”
鲁驭这才挥手让他下去。他坐到椅子上,疲惫地抚着眉心。
这次霍去病没死成,下一次机会,不知还要等到何时……就看大漠那边,能不能成事了。
十月中旬,莫勒和萨日巡视结束,共花了一个月时间。
这天莫勒正在忙碌,萨日皱着眉进门,主动跟他道:“父王,派去汉地的人至今还没有消息,会不会……是被汉人给发现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