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消息?”
霍去病说道:“国师说,她之后会想办法打探出伊稚斜的踪迹,然后想办法接近他。”
刘彻闻言,便沉吟下来。难道沈乐妮此番突然消失,就是为了接近伊稚斜?她……想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直安顺垂首立着未动的归生忽然从腰际取出一块叠好的白布,置于双手掌心向上呈上,一边禀道:“陛下,这是一份简易的右谷蠡王部舆图,上面标注着右谷蠡王部各部位置,还有通往右谷蠡王部王庭所在的凉城的几条捷径。”
刘彻二人心中一惊,他立即看向霍去病,后者会意,从归生手里取过白布,上前呈给了御案后的刘彻。
刘彻将其打开,铺放在御案上,一边仔细钻研地看着,一边问归生道:“谁给你的?”
“是右谷蠡王部王太子。”归生回禀:“他是汉人的儿子,又与国师相处了近两年,与国师相互信任。小人能成功回到大汉并且摆脱匈奴的监看,也是有王太子的相助。他和其母,对国师多有帮助。”
刘彻没有说话,似乎沉浸在了钻研那舆图中。
霍去病等不及地请命:“陛下,臣请带领大军,再次前往大漠,将国师救回!”
归生听了旁边人的话,忽然对刘彻说道:“陛下,国师说过,若是大汉要去救她,但国师不希望冠军侯也亲自冒险去救她,不然若是冠军侯出事,国师她也会有性命之危。”
霍去病知道归生要对刘彻说这些,但他的神情自始自终却极为坚定固执,不改一分。
他是一定要去的,右谷蠡王部远在漠北之西,只有他擅长远程奔袭。如此重要的事,事干她的安危,交给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他的亲舅舅,他也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