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日格拧眉沉默,似乎在思考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沈乐妮转移话题道:“先不说这个了。其实,我现在还想请阏氏帮我打探一个消息。”
乌日格暂时放下了那个难题,对她颔首:“你说吧。”
“我想知道,如今单于伊稚斜身在何处,他之后会不会到右谷蠡王部来?”沈乐妮压低声音问道。
她悄悄打听了许久,却一点风声也打听不到,只好来问一问乌日格。
乌日格顿了顿,然后缓缓摇首道:“大王如今也不知道单于的踪迹,不知他具体在何处,也不知他接下来会去哪里。不过你要是想知道,我之后会替你留意着。”
沈乐妮感激一笑:“多谢阏氏!”
与此同时,莫勒让人叫来萨日。等人来时,他站起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语气温柔地关切问:“身体如何,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萨日乖巧回道:“没有,父王别担心,儿子已经痊愈了。”
莫勒点着头,却还是叮嘱他:“要是有任何的不舒服,一定要及时跟父王说。”
萨日微微弯着唇角应下了。
莫勒转身往座椅处走去,萨日趁机望着这个没相处多久的亲生胡人父亲的背影,心里很是复杂。
莫勒坐下以后,示意萨日也坐到他身边来,萨日便走过去乖乖坐下。莫勒看着他说:“萨日啊,你可知道这次我们胡人和汉人打仗,以惨败收场,丢失了大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