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娜仁斥她一句,她按了按青筋直跳的额头,斜了女儿一眼警告她道:“你给我老老实实的。之前的事,你父王已经知道是我们做的,这段时间明显地在冷落我,听说现在

对相国和骨都侯也没有之前那么信重了。我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阿提拉也早已隐隐猜到了,她白着脸小声问娜仁:“父王他……不会责罚我们吧?”

娜仁面无表情:“他又没有证据,自然不可能无缘无故责罚我们。所以你也不必再担心,就当从没有做过此事。你回去也告诉他们,先安分一段时间。”

阿提拉应了声是,旋即又气愤委屈地说:“想不到,父王竟真的让那个有低贱血脉的贱种当上了王太子,就因为是他的儿子?巴特才是纯正的胡人血脉,是他的亲外孙,他才应该是未来的右谷蠡王!”

“行了,你少说两句。”娜仁烦躁地闭了闭眼,道:“你父王经历过四个儿子的死,两个是病死,两个是争斗王位而死。在去年那次目睹两个儿子的死后,他就性情大变,这才如此看重那个半路出现的唯一的儿子。”

阿提拉咬着唇气闷半晌,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激动地给娜仁出办法:“额吉,要不你给父王再纳几个妾室吧?让她们生几个儿子,这样父王也许就不会再看重那个贱种了!”

娜仁眼眸亮了一亮,赞许地看着女儿道:“你说的不错,是该为你父王纳几个妾室了。正好可以借此再拉拢一些官员和贵族。”

她想,到时候等把莫勒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儿子身上,再想办法处理了萨日。那时候巴特也渐渐长大了,就把那些妾室的儿子也统统解决掉,就没人跟巴特争了。

在萨日被封为右谷蠡王部王太子之时,漠北之战也已经结束。

霍去病带兵出了代郡后,率领东路军出塞北上两千余里,跨越难侯山,渡过弓卢河,俘虏伊稚斜重臣章渠等一干重要官员及贵族,后与左贤王主要军力在梼余山大战,最终活禽匈奴屯头王、韩王等几位王族,以及相国、将军等八十三个重要官员贵族。总共斩杀及俘虏匈奴近八万人,左贤王部几乎被全歼。